笔下生花的都市小说 大唐之最強熊孩子討論-第364章:有個愛自己的女人真好看書

大唐之最強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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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的聪慧,那是有目共睹的。
可他今日为何要在朝堂上说出这些话来?
难道,真是他看不惯这些?
NO……
李承乾可不是那种没事儿就胡言乱语的大傻子。
他怎么可能没事儿干主动去找打呢?
而这也就只有一个解释了,那便是李承乾故意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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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直到皇庭侍卫将李承乾给带走,李世民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是上当了。
这家伙,完全就是在跟自己演苦肉计呢呀。
让自己打他一顿,然后就不来听朝了……
对于自己这儿子,李世民也是无奈了。
他若是能将这份聪明劲用到其他方面,该有多好?
……
秦王府。
挨了顿打的李承乾是直接被抬回来的。
小初子见他这模样,表现得那叫一个主仆情深。
这家伙直从看见李承乾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掉眼泪:“哎呦,我的殿下诶,您今天不是去听朝了么,怎么还被打成这样呀……”
“哎呦,瞧瞧这打的,可心疼死奴婢了……”
见他这幅模样,李承乾那叫一个烦躁。
本身被打了一顿的他,心情就不是那么美丽。
此时,又听他在耳旁吵吵嚷嚷的,根本就没办法平心静气。
李承乾直接不耐烦的挥手道:“滚滚滚!去那边号丧去,真是烦死了。”
闻言,小初子满脸委屈:“奴婢这也是在关心殿下呀……”
“少跟我整这套。”
李承乾白眼连翻道:“赶紧放下你手里面的药膏,然后去给小爷找些冰块过来,可疼死我了。”
“好好好,奴婢这就去……”
待小初子走后。
躺在床上的李承乾微微侧了侧身,伸手摸了下后背:“这些个家伙,下手可真狠呀,早知如此,我就不演这出苦肉计了……”
那些个侍卫,下手简直没个轻重,一顿皮鞭子下来,直将他的后背给打的皮开肉绽的。
他也是着实没想到这些个家伙能下手这么狠,若不然,他才不会演这出苦肉计呢。
谁知,他这话刚出口,外面便传来了一道话音:“现在知道疼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听闻这话音,李承乾微微一愣,抬眼望去,正看见长孙皇后与卢婉洁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外。
见到李世民,李承乾或许还不会有什么反应。
没准还能撒个娇,卖个乖,或者耍个混蛋什么的。
可在长孙皇后面前,他可是一点没规矩的样子都不敢有。
此时,他也当场就要从软塌上起来给长孙皇后施礼。
但也不等他起来,长孙皇后便走上前来,一把将他扶住道:“行了,就别弄这些没用的了,赶紧躺好。”
见长孙皇后温柔的模样,李承乾不免有些尴尬。
他挠了挠头,有些没底气的问道:“朝堂上的事儿母后都知道了啊……”
“我若不知,为何会在此呢?”
长孙皇后叹了口气道:“也是难为你们这父子俩了……”
“你们俩一个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另一个是调皮捣蛋无法无天。”
“你说,我这个当娘,当皇后的,应该怎么办才好?”
闻言,李承乾没说话,只伸手拉了拉长孙皇后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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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这孩子气的模样,长孙皇后直抬手用手指点了下他的额头:“你啊你,让为娘说你点什么好?”
“在吐谷浑那敢单枪匹马就去叫板吐谷浑可汗的势头去哪了?”
“在漠北道敢单枪匹马就阻拦数千铁骑的勇气去哪了?”
“现在,不过就是让你监国,你就怂了?”
“难道你就不能给为娘争点气?长长脸?”
“难道你就不能把你的真本事都拿出来,让这天下都知道你的厉害?”
李承乾抿了抿嘴,低垂着脑袋道:“如果那样的话,父皇又会逼着我当储君了……”
“那你按照现在的状态发展下去,你就不用当储君了?”
长孙皇后摇头笑道:“用你当初跟你父皇说的那句话来告诉你,作为长皇子还不想当储君,绝对连门都没有。”
她看着李承乾,极为认真的说道:“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就算是你死,你也会以太子身份去死,你能明白么?”
听闻这话,李承乾缓缓抬起头,满脸不解的望着长孙皇后。
见他那眼神,长孙皇后缓缓站起身来道:“隋朝便是次子登基,如今你父皇又是次子登基,若是在你这一代,再来个次子登基的话,那天底下的世家百姓,就不知道会怎么笑话咱们了。”
“乾儿,娘知道你是聪明的,也知道你已经长大,没必要在用棍棒教你道理了。”
“所以你也收起你那套自污的手段吧,就算你的名声烂大街了,最后那太子位也依旧是你的。”
“而且你也要记得,这天下可不是你父皇一个人就能做主的。”
“若有一日你因为自污而闯下弥天大祸,就算你父皇会容忍你,这天下百姓也不会容忍你的。”
“那时候,天下百姓若逼着你父皇杀你,你父皇想拦也拦不住……”
话落,长孙皇后看了眼卢婉洁道:“行了,你们俩先聊,本宫就先走一步了。”
李承乾勉强拱起上半身道:“儿臣恭送母后……”
待到长孙皇后走远,李承乾脸上肃穆的神色也忽而转变。
他直朝着卢婉洁嬉笑道:“快,过来让我亲一口!”
闻言,卢婉洁的脸色止不住的一阵羞红。
她瞪了李承乾一眼,满脸娇羞道:“这还是大白天呢,再者,我们还未成亲,怎能做出此等僭越之事来……”
“嗨,之前也不是没亲过……”
李承乾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却也没在强迫卢婉洁。
他直卧在床上道:“帮我擦药吧。”
卢婉洁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从桌子上抓起药瓶,坐在床边,一点点的为李承乾背后的伤口上药。
实话讲,李承乾后背上的伤口,看起来是十分吓人的。
皮开肉绽不说,就连白色的中衣都被抽碎了,一些布条都夹杂进了血肉当中。
见此情景,卢婉洁的眼圈也不禁红了。
她声音颤抖的说:“你忍着点,我要帮你上药了。”
李承乾紧紧地抱住身下的枕头,咬着嘴唇道:“没关系,你尽管动手吧……”
听闻这话,卢婉洁才开始小心翼翼的涂抹金疮药。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生怕弄疼了李承乾。
感受到自己后背上逐渐开始有些许凉意,以及她的温柔。
李承乾忍不住嘴角上扬……
有个爱自己的女人,真好……

超棒的都市异能 三國之巔峯召喚笔趣-第2114章:斬多鐸閲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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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4章:斩多铎
“十五阿哥,不好了,秦军追上来了。”
“什么?”
多铎顿时瞪大眼睛,眼中满是惊慌之色,再无之前的从容淡定。
“杨大眼这个废物,三千军士断后,竟这么快就被秦军突破了。”
多铎的语气中带着埋怨,而手下的士兵汇报道:
“大营被破,兄弟们已无战心,都不敢继续死战,杨将军他也无力回天啊……”
“行了,不用在帮杨大眼说好话了,让他赶紧来护送本王离去。”
老实说多铎已经后悔请命上前线来了。
现在秦军的追兵近在咫尺,一旦被追上的话,等待他只有两个下场,死和被生擒。
这两个下场显然都不是多铎所希望的,而现在能够顺利保护他退走的人,也就只有杨大眼了。
“这……十五阿哥,断后大军被杀散后,两军之间的联系被截断,杨大眼将军只身就往拓跋焘将军那边去了,恐怕无法前来保护阿哥。”
“什么?”
多铎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却也很快就想明白,杨大眼为何宁愿去拓跋焘那边,而不是前来保护他这个皇子。
很简单,多铎身为努尔哈赤之子,肯定是秦军追击的主要目标,来他这边自然也就更危险。
“这个狗奴才,本王要是能够安然回去,绝不会放过他的。”
多铎咬牙怒骂起来,话音刚落,一阵喊杀声就在队伍后面响起。
“杀……”
多铎扭头一看,顿时吓得面色惨白,因为为首之将正是金台,连忙大喊:“快,保护本王快撤。”
想在金台眼皮底下逃走,这显然并不容易的事,跟何况金台就是专门为他而来的。
此时,正是黎明之前,天色虽已渐亮,却依旧难以看清。
金台的眼力虽好,但也无法只凭借着火把的火光,就在上千军士中找出多铎的身影,不过他知道多铎身边必定有着大量的护卫,所以直接单刀匹马就奔人最多的地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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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台来也,多铎,受死吧。”
金台大吼一声吼,直接挥刀杀入人群。
本来有着千余兵丁的多铎残部,是还有着些许抵抗力的,可清兵一听来者是金台这个杀神,一下子都被吓的四散而逃,转瞬多铎身边就只剩下了百余忠心耿耿的亲卫。
“这下看你还能往哪跑。”
发现多铎后金台顿时大喜过望,下令让士兵追击溃军的同时,又命士兵堵住多铎的退路,以防止到嘴的肥肉飞了。
“完了。”
退路被断这令多铎彻底绝望,但紧接着他的脸上却露出癫狂之色。
不同于代善在面临绝境时的贪生怕死,多铎在面临绝境时反而被激发了凶性,打定主意就算是死也也要拉几个当垫背。
在秦军的围杀下,多铎虽英勇的连杀十三人,可他身边的亲卫也越来越少,直至最后一名亲卫战死他也没有倒下,而是挥舞大刀要战至最后一刻。
“来呀,大清没有贪生怕死的……”
多铎一边砍杀,一边歇斯底里的大喊起来,可话都还没说完,手中长刀已经不翼而飞,紧接着就被一只大脚直接踹飞了出去,落地后半响都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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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将他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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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倒地的多铎后,金台一脸冷酷的下令。
相比于斩杀多铎,他更倾向生擒,而活着的多铎价值也更大。
金台以为多铎已经没有反击之力了,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就是士兵准备多铎绑起来时,多铎竟趁着士兵不注意抢走了一柄腰刀,而后……
“阿玛,儿臣尽力了。”
一声悲愤的怒吼后,多铎一刀刺穿自己的腹部,‘噗’的吐了一大口血后,又咬牙一横,竟当着金台的面切腹自尽了。
看着死不瞑目的多铎,金台眼中闪过一丝尊敬,深吸一口气自尽,上前抚毙了他的双眼。
“迅速打扫战场。”
“诺。”
随着太阳升起,第三营攻防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哪怕拓跋焘拥有足足一万守军,其中五千还是努尔哈赤派来的精锐,也依旧没能在卫青的强攻下守住第三营。
拓跋焘仅仅只守了五天,第三营就被卫青给攻破了,一万大军战死七千,两千被俘,粘得力等八员将校战死,十五阿哥多铎也被逼的切腹自尽,最终只有拓跋焘、杨大眼等数百清军残部逃回了第四营。
秦军虽取得了这么大的战果,但付出的代价也同样不小,毕竟清军的抵抗力度极大。
战后经过统计,这次攻营足足伤亡了一万两千大军,堪称自反攻以来伤亡之最。
卫青五天攻破清军第一营,杀敌四千,并斩杀清军守将,而自损也达到五千。
两天攻破第二营,虽是兵不血刃,却因李敢的大意冒进,结果遭到清军的伏击,折损四千五百大军,还折了大将李敢。
同样是五天攻破第三营,虽杀敌九千,并斩杀粘得力和多铎等将,可这一战的伤亡总数就达到了一万两千,并且损失了韩增等四员将领。
在加上那个之前多场攻坚的折损,卫青所部已然元气大伤,五万整编军只剩下两万,而且还都疲惫不堪,显然已无力在承当攻打第四营的任务。
卫青深知拓跋珪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死守第四营,而凭他这两万疲军已经不可能在攻破第四营,于是主动上书向秦昊申请休整。
“五万大军打的只剩两万了吗?还真是惨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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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中的文书后,秦昊看向诸葛亮和刘伯温,道:“两位军师,卫青所部伤亡过半,且皆为疲兵,显然已无力再战,确实该退下来了,可换谁来顶替呢?”
诸葛亮和刘伯温相视一眼后,异口同声道:“卫青。”
秦昊露出微笑,对此这个答案丝毫不意外,因为他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卫青半月不到就连破满清三座坚寨,虽主要靠着将士拼命,但这份战绩也是不争的事实。
现在清军都对卫青极为畏惧,可谓谈卫色变,所以卫青继续领军的不二人选,哪怕换下他麾下的军队,也应该让他留下继续担任主将。”刘伯温不紧不慢的说道。
秦昊笑着点了点头,下令道:“竟然如此,那就用薛仁贵所部顶替卫青所部,不过卫青继续担任主将,薛仁贵为副。”
“主公英明。”两军师齐声道。

玄幻小說 《日月風華》-第五二五章 獄中人質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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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逍倒没有想到意外收获了吏部的好感,笑道:“大理寺官员的名单已经在我手里,不过要筛选清楚,还需要一些时日。”
“恕我直言,大理寺现在大半数官员都是吃皇粮不办差。”宋士廉叹道:“这十几年来,大理寺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在大理寺若有编制,俸禄照样不会少。一些庸碌无能的官员,最好的去处就是大理寺,在大理寺整日无所事事,也显不出才干的庸碌,只需要每个月领俸禄就好。苏瑜苏堂官也是个好说话的人,贵人或者朝中的高官只要一开口,往大理寺安排一些庸碌无能之辈也是轻而易举。”
秦逍颔首道:“这两天我大概看了一下档案,大半数官员此前的履历平庸不堪,有些甚至是被直接安排到大理寺当差,这其中甚至有人连大唐律都不曾看过。”苦笑摇头道:“大理寺一直被其他衙门瞧不起,虽然有刑部夺走诸多大理寺诸多职权的缘故,但说到底,还是大家都知道大理寺的官员们都是一群平庸之辈。”
“如果要整肃大理寺,难免要提拔一些新的官员。”宋士廉牵马边走边道:“小秦大人可想过从哪里提携官员?”
秦逍道:“这个还没有想过,宋大人可有什么人选推荐?”
“除了从地方上提拔,京都国子监内有不少候补人选,可以往那里挑选。”宋士廉微笑道:“不过我还真有一人向你推荐。”
“何人?”
宋士廉道:“此人现在在吏部担任员外郎,不过是真正的有职无权,在吏部也一直不受待见。这人曾经在礼部待了数年,后来调到吏部,在吏部也待了快十年,带前年才被升为员外郎。不过这员外郎升不升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区别,不过是俸禄多了一些,手中却从不曾有真正的实权。用吏部众人的话来说,此人乃是吏部第一闲人,司徒堂官甚至特许此人不每天到衙门里点卯,他想来就来,不来也可,反正在衙门里也不会有他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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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逍有些愕然,心想这还真是个奇葩人物,问道:“难道此人十分平庸?”
“恰恰相反,此人饱读诗书,为人谦和,更是一笔好字。”宋士廉缓缓道:“他虽然沉默寡语,为人低调,但一旦说起话来,一针见血,切中要害,很有见地。至少我的才干是远不能与他相提并论。”
秦逍更是诧异,宋士廉的言辞之中,对那人显然很是推崇,甚至直言自己才干比不上那人,如此人物,却只是宋士廉的下属,而且还被称为吏部第一闲人,这让秦逍大感兴趣,问道:“宋大人,这人叫什么名字?”
“宇文怀谦!”宋士廉道:“他是西陵长义老侯爷的亲弟弟!”
秦逍身体一震,停下步子,脸上显出吃惊之色:“宋大人,你说他是谁?长义候的亲弟弟?”
“正是。”宋士廉道:“十七年前,兀陀人进犯西陵,西陵岌岌可危,危难时候,朝廷派出使臣,说服西陵三姓全力协助西陵都护军,最终黑羽将军夜袭王帐,将兀陀人赶出了关外。战后朝廷设西陵三郡,西陵三姓各自镇守一郡,实力最强土地最广的便是宇文郡,而宇文家也被圣人赐封为长义候爵位,世袭罔替。”顿了顿,才继续道:“西陵三姓都获得了爵位,但按照与朝廷达成的协议,要派血亲进京为官,实际上就是送来人质。”
西陵之事,秦逍自然一清二楚,宋士廉这般一说,秦逍瞬间明白过来:“宋大人说的宇文怀谦,是宇文家派到京都的人质?”
“正是。”宋士廉微笑道:“当年长义候派了自己的亲兄弟进京为质,被朝廷安排在了礼部,无论是朝廷还是西陵世家,大家对人质的存在都是心知肚明,所以自然不会真的给西陵人质安排要紧的职位,随便挂个虚职,派人暗中监视。宇文怀谦绝非庸碌之才,有人说其兄长的才能远逊色于宇文怀谦,将宇文怀谦送到京都,就是担心宇文怀谦留在西陵会争夺家主之位。”
秦逍心下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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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宇文家的渊源不浅,此番进京,更是宇文家大公子宇文承朝陪同,只是半道上遇见王母会,宇文承朝为了搞清楚王母会的真相,毅然混进了王母会中,当时说好打探到情报就会进京汇合,只是却迟迟没有再见,秦逍想到宇文承朝,也会心中担忧。
宇文怀谦是当年宇文家送到京都的人质,也就是宇文承朝的亲叔叔。
秦逍在京都举目无亲,他与宇文怀谦更是从未见过,但他出身西陵,如今听到宇文怀谦的消息,内心深处竟瞬间泛起一丝亲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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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人质,能在京都生存下去已是不易,更不可能掌握什么实权。”宋士廉叹道:“大家都知道他人质的身份,骨子里自然是瞧不上他,是个人都能在他面前呼来唤去。宇文怀谦在京都多年,凭心而论,受到的羞辱也是不计其数,但他忍辱负重,只是默默忍受,并不与人争辩计较,后来大家知道他骂不还口,再骂也就没什么意思,所以他的日子也就好过了一些。”
秦逍知道西陵世家当年在兀陀人进犯的时候,一开始打着小算盘,并没有支持都护军,后来与朝廷私下交易,在战后控制西陵,也派了人质进京,但在京都人们的眼中,西陵世家就是一群反复无常的小人,像宇文怀谦这样的西陵人质,在京都的处境自然是尴尬异常,受人欺辱也是难以避免的事情。
朝廷对西陵世家存有提防之心,毕竟在最危难的时候,西陵世家差点背弃过朝廷,哪怕后来双方达成了协议,而且在战后双方也履行了承诺,但双方其实都对对方存有疑忌之心,并不信任。
如此情况下,朝廷当然也不可能让西陵在京人质担任要职,让其领着俸禄闲散度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他现在还在吏部?”
“不在吏部,在京都府。”宋士廉犹豫一下,终是道:“他在吏部当差的时候,手头没有实权,进衙门也只能为人端茶递水,毕竟五十岁多岁的人,天天被一帮子甚至比他还年轻的官员呼来唤去,面子上也不好看。司徒部堂准许他不必进衙门点卯,所以最近几年去衙门就少了,老夫妻二人在民坊内的一间院子度日,很少出来与人交往。”
“民坊?”
“他虽然有官身,却是连普通百姓都不如,身为人质,虽然西陵宇文家不缺银子,但宇文怀谦在京都低调的紧,过得异常节俭。”宋士廉轻叹道:“西陵叛乱之前,朝廷一直都有人暗中监视。西陵叛乱过后,朝廷得到消息,西陵许多世家参与其中,一时也没有完全弄清楚状况,不知道宇文家是否也参与叛乱,所以朝廷下令,将西陵在京为人质的那些人全都抓了。不过圣人英明,没有让刑部来管此事,只是将那些人关进了京都府的大牢,以他们的身份,满朝上下自然也不敢有人为他们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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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逍皱起眉头:“如此说来,宇文怀谦还在京都府大佬?”
“正是。”宋士廉点头道:“前些日子,他的老妻还往吏部要见司徒部堂,想求部堂救一救宇文怀谦,只是这种时候,谁都担心自己和西陵世家扯上关系,司徒部堂自然不会见她。”
“但宇文家并没有参与叛乱,反而效忠朝廷,与叛乱的樊家势不两立。”秦逍立刻道:“宇文怀谦并非反臣,为何还不放出来?”
“现在大家只知道是西陵世家叛乱,虽然也有人说宇文世家依然效忠朝廷,但谁也拿不出证据,西陵的局面一片混乱,有人甚至说宇文家表面忠心,私下里肯定参与了叛乱。”宋士廉肃然道:“那些人质关在牢里,没人审问,也没人敢放出来,反正宫里不提,下面的官员们也都不会主动提及。”看着秦逍,道:“宇文怀谦身体不是很好,我担心他在牢里待得久了,会死在里面。”
秦逍微一沉吟,才道:“宋大人和宇文怀谦交情不错?”
“也谈不上有多深的交情,但我平日喜欢书法,他在衙门里的时候,我会偶尔和他谈书论字。”宋士廉平静道:“小秦大人,宇文怀谦才干出众,你若能够将他从京都府的大牢救出来,甚至提拔他到大理寺当差,他对你必然是感激不尽,日后也必将成为你身边可用人才。你们都是出身西陵,也算是故乡之人。”拱手道:“虽然冒昧,不过眼下除了小秦大人,恐怕没有人能救出宇文怀谦,还请小秦大人出手相助。”
秦逍这时候已经明白,宋士廉与宇文怀谦定然颇有交情,宇文怀谦因为西陵叛乱而遭受牵累,被朝廷下狱,满朝文武自然不可能有人再为宇文怀谦主持公道,宋士廉虽然有心,但要救出宇文怀谦还是无能为力,甚至一不小心反被卷入进去。
如今秦逍身为大理寺少卿,甚至管着大理寺官员任免之权,大理寺又是帝国法司衙门,宋士廉显然是抓住机会,这才出口求情,希望秦逍能够出手相助,救宇文怀谦于牢狱。

精彩小說 三國之龍圖天下 拾一-第一千六百五十三章 三大諸侯會盟 九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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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们的三方的会盟,其实朕能猜测一二,但是猜测始终是猜测,当不得准数!”牧景轻轻的玩耍手中的茶盏,声音很轻,但是却语气很重,他看着谭宗,幽沉的说道:“所以景武司必须要给朕打听到最详细的消息,最少包括他们之间所达成的协议,他们之间谈话的内容,朕都要清楚!”
曹操,刘备,孙策,三个都是历史上鼎鼎大名的人,没有一个是善茬。
三方诸侯联盟,对大明威胁太大了。
如果他们三大诸侯当真这么同心协力,大明将会面对的是他们联合起来非常可怕的进攻。
而对于牧景而言,正面迎敌,是最无奈之举。
所谓最坚固的堡垒,始终是从内部打破的。
如果有机会,能从中破坏他们的联盟,这对大明而言,将会比去筹措十万大军上战场,还要有用。
当然,这一点的希望比较渺茫。
局势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三大诸侯既然敢联盟,就不会是这么轻易能挑拨的,谁都不是傻子,都不会意气用事的。
他们的敌人已经很清楚了,就是牧景,敌人摆在面前,在没有消灭敌人之前,他们哪怕对自己的盟友有气,都不会发泄出来了。
在牧明强势的威胁之下,除非是有什么过不去的事情,不然这样的联盟,其实是比较坚固的。
可牧景也不会就此罢休,在渺茫的机会也是机会,哪怕只有小小的可能性,牧景都不愿意放过,能破坏,他必须要破坏,他们内部破坏的越严重,对明军而言,就越是有利。
明军将士在沙场上浴血奋战,不管是胜负,都需要付出生命作为代价,若能不战而胜,方为最好的计策。
至于手段什么的,不重要,能达成目的,再黑暗一些,牧景也能承受。
“陛下,臣一定会尽力的!”
谭宗拱手说道:“或许如今未必有太多的消息,但是他们会盟之后,肯定有一些消息回来,我不相信他们能防备的密不透风!”
“朕自然相信你的能力!”
牧景低沉的说道:“也相信景武司的能力,不过这件事情,左右两司要合作无间,才有可能做得到,你别和赵信闹别扭,在这个关头,朕不允许你们分头行事!”
景武司麾下,左司和右司分治而管,这是他的策略,为了防止一家独大,帝王术最重要的是一个平衡,牧景也懂的。
但是在关键的时候,他决不允许任何事情,拖自己的后腿,特别是情报方面,任何一个情报,哪怕只是一个字的情报,都关乎无数人性命。
“臣,绝不会在这时候犯浑!”
谭宗迅速的说道。
“对于江东方面的事情,你如今知晓多少?”牧景突然问。
“江东方面虽然是左司参与进去了,但是基本上都是赵信亲自执行,我知道的不多,但是赵信的能力,我倒是相信的,轮布局,他不在我之下,而且更加的阴狠一些!”
谭宗想了想,犹豫了一下,还是提出了自己的意见,道:“不过我对策反孙权这件事情,并没有太多的自信,毕竟是孙家儿郎,吴国王族,他即使有野心,也未必会置之不理吴国的利益,我们之间是敌人,这可是泾渭分明的,退一万步来说,他也不可能为了投靠我们而背叛孙策!”
“没想过策反他!”
牧景闻言,笑了笑,摇摇头,然后道:“你们景武司要做的,只是推波助澜,他自己的愿不愿意不重要,重要的是支持他的人,愿不愿意冒险!”
“江东世家门阀?”
谭宗顿时领悟了牧景的意图。
“具体怎么做,你和赵信两个人好好商量,这事情做成了,功劳是你们景武司的,弄砸了,锅也是你们背,大战临近,任何能削弱敌人的机会,都不要放过,如果能把江东方面的明军战斗力解放出来,对于我们而言,可是比在战场上打赢多少场仗要好得多!”
牧景平静的说道:“对了,有一件事情也要提前指挥你一声,朕考虑了一下,不管是眼下,还是未来太平的时候,景武司都需要做出一些调整,才能更好的在制度之内活下去,毕竟朕也不想看到你和赵信日后被斩首东市,所以朕准备,景武右司可能会改编,正式脱离景武司,日后景武司,只能靠你支撑了,趁着现在赵信还背着这个名,你得让他为景武司多挣下一些功劳!”
“改编?”
谭宗闻言,瞳孔微微变色的,其他的可以不在意,但是这可不能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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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大明的疆域越发庞大,也随着大明的制度越来越多的漏洞,朕需要有人为他们悬上一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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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景平静的说道:“景武右司不能继续藏在暗处了,既然不能藏在暗处,放在明面上,就要给他们一个名分!”
“臣,并无意见!”
谭宗想了想,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反正他也掌控不住景武右司,放出去了,或许他更好掌控景武司。
“这事情不急,慢慢来!”牧景笑了笑,道:“朕信任你,但是对赵信,还得考验一二,他能不能肩负重任,朕也需要斟酌一下!”
谭宗闻言,点点头,他们从蘑菇山走下来,打出来的交情,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了,所以牧景信任,对他而言,仿佛就好像理所当然的,而他对牧景的忠诚,也是如同一样。
赵信这些年做了很多事情,他从雒阳的皇宫里面走出来了,每一步都很艰难,为大明付出了很多。
可执掌情报,事关生死,该考核的,一样都不会漏下,不可能因为信任而盲目。
“这一次你在河北做的很好,策反了韩涛和潘凤,是最精明了一步棋,不过韩涛和潘凤这两个人,你怎么看?”
牧景看着谭宗,问。
“韩涛这个少年,虽然年纪不是很大,但是从小经历不凡,心智出众,而且有野心,有能力,也有计谋!”谭宗道:“这一次偷天换日的计划能做到这个地步,他功不可没,而且我发现一点,他对别人够狠,对自己也能够狠,刻骨铭心的仇恨,他本有机会诱杀袁谭的,但是为了偷天换日的计划,硬生生的忍住了,这种人,要是作为同僚,我会很高兴,要是敌人,必须要及早铲除!”
“那他是敌人,还是朋友?”
牧景嘴角有一抹玩味的笑容,问。
“我倾向于他是识时务的,而且他并没有其他路可以走!”谭宗道:“不过具体还需要陛下亲自见了他,再做决断!”
“你想要把他留在景武司?”牧景看得出谭宗的心情。
“之前有这么考虑过,但是现在,没这打算!”谭宗摇摇头,道:“我倒是认为,他比较合适去武备堂深造一番,日后会是一个出色的参谋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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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牧景略有些意外,打量了一眼谭宗,看不出这厮的表情,也就放弃了,笑着说道:“能得你如此看重,看来他还真本事不小,那朕得见一见!“
他又问:“潘凤呢!”
“一个典型的武将,但是对韩涛无所不从,所以掌控了韩涛,等于已经把他给掌控了!”谭宗说道。
“这倒是好解决,那朕只要解决韩涛就行了!”
牧景道:“你抽时间,带他们来见见朕,韩涛既然有才,总要见过才知道,而潘凤这样的猛将,朕也希望他能归降大明!”
他揉揉自己的脑袋,道:“如今我们明军面对敌人太多,战线会不断拉长,越是拉长战线,越需要独当一面的战将,前线,太缺能独当一面的战将了,能打的不少,但是能统兵的还真不多,特别是我们的这一次的扩军,整个军中都缺乏军官,基本上都是拆了东墙补西墙的,枢密院脑袋都大了,也分不均匀,要是多几个大将,或许会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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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军的底蕴就放在那里,一是因为牧景的名声有些臭,很多的世家门阀的人才都不太愿意投注牧明,人才积累不足。
另外一方面,那就是明军实行的精兵之策,兵卒精锐,相对而言对于军官的要求也会的比较高一些,所以这出现很多军官和兵卒水平相差无几的是现象,这是属于指挥军官不足的的缺陷。
“陛下!”
谭宗突然想什么,但是有些犹豫。
“想说什么!”牧景眯眼。
“伏氏在渝都有一段时间了,你好像一直都没见!”谭宗吞吞吐吐的说道。
他把伏寿从许都弄到渝都来之后,牧景好像一直都没有召见,这让他有些疑惑,也有些的不安。
“伏寿?”
牧景闻言,眯眼瞧了他一下,道:“这件事情,你好像有些在意啊!”
“不是!”
谭宗连忙说道:“我只是认为伏氏虽在许都的根基没有了,但是在整个北方,还有不少的影响力,能为景武司带来非常好的渠道,不过得给他们吃一颗安定丸,伏寿虽是一个女子,但是能力不凡,可堪大用!”
“你想过没有,不管怎么说,伏寿可是刘协的皇后,这个身份就是非常敏感的,要是让那些大儒知道了,朕得费多少口水来解析啊,所以朕还没想到怎么应对,朕有时候甚至回想,要是让天下人知道,这么一个应该死去的女人,出现在大明,朕要背负什么样的名声吗?”
牧景板着脸问谭宗。
“陛下,这件事情臣考虑过了,许都的事情知情人不多,伏寿已死,不会再出现这个名字,只要我们不主动暴露,消息是没办法走漏的!”谭宗咬咬牙。
“你也是做情报了,你明白一件事情,天下就没有能够不透风的墙!”牧景淡淡然的说道:“她活着,总有一天,消息就会爆出来!”
谭宗有些沮丧,神色也沉默了。
牧景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仿佛在等着他的决断。
半响之后,谭宗有些压力了,他咬着牙齿,道:“臣这事情处理不当,愿陛下责罚,一切任由陛下做主!”
“朕要杀她呢?”牧景问。
“臣,遵命!”
谭宗咬着牙齿,一字一言的说道。
“谭宗!”
牧景摇摇头,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辈子不要娶媳妇的,估计谁嫁给你,谁就要倒霉!”
谭宗的思想观念有些扭曲了。
黑暗之中,待的时间太长了,他需要一个信仰,他的信仰就是牧景,而在这个信仰之下,他可以舍弃一切,包括性命。
牧景有些欣慰,又有些难过,难过的是谭宗这样的人,是一个很好的部下,却不是一个好人,因为他能牺牲身边所有人的人去完成自己交代的事情。
“臣,这辈子,并没有娶妻之念!”谭宗平静的说道。
“那你谭家几代人的血脉传承,难道就断了?”牧景冷声的道。
“非娶亲,亦得嗣!”
谭宗一本正经的说道:“而且谭宗曾发誓,大明一日不平天下乱世,谭宗不敢有子嗣,生逢乱世,本就是一个错,臣何必让自己的子嗣来到这世界受罪呢!”
“你还真是一个人才!”
牧景不得不感叹,这厮还真敢阔的出去啊。
他想了想,道:“伏寿,既然你认为是一个人才,你就用,朕就不见了,眼不见为净,怎么安排,怎么处理,你自己决定,至于伏氏,朕也不需要!”
“陛下……”
“谭宗!”牧景打断了他话,眸子有些深邃,盯着他,幽沉的说道:“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是不要做绝的,朕可以一统天下,但是朕不愿意成为孤家寡人,要付出的代价,朕也愿意承受,但是朕还是希望,有一天你们都能儿女双全,哪怕不算幸福,起码也有一个家,能传承血脉!”
他幽幽的道:“这乱世之中,大战不停,朕有时候也会累的!”
谭宗沉默了。
“去吧!”
“诺!”
“记住了,这段时间,你其他都别管,给朕死死的盯着三方会谈的结果,朕必须要最新的消息,最真的消息!”
牧景嘱咐。
“是!”
谭宗再一次恭谨的点头,然后拱手行礼,离开了大殿。
…………………………………………………………
邺城,郊外。
这一天,没有风和日丽,只有大雪覆盖天地,鹅毛般的雪花,在不停的下,一层一层的把地面都覆盖起来了。
十里亭,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石亭子而已,此时此刻,这个亭子里面,坐着三个能决定大汉江山能不能延续下去的人。
当朝丞相,魏王曹操,位居正位之上,他跪坐竹席之上,手中拿着一壶温酒,面前案桌上,放这一张舆图。
左侧是当朝天子的皇叔,燕王刘备。
对角右侧,自然雄踞江东的吴王孙策。
当年灵帝崩,刘辩登基,天下诸侯十八,讨伐相国牧山,十八路诸侯之中,如今剩下来的,只有他们了。
敌人还在,当年的诸侯王却一个个都已经被消灭了。
如今的情况,和当年何曾的相识,而且局势是更加凶狠,更加的危难。
此时此刻,他们若是不能联盟在一起,那么他们将会有覆灭之危急,任何一方诸侯的实力,都会轻而易举的被明军给击溃。
这是事实。
他们心中都明白这个事实,所以他们才会坐下来。
“玄德兄,真没想到,今天我们能以如此的方式坐下来聊天!”
曹操先打开的话题,他笑着看着刘备。
刘备也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勉强,他虽然有不安之情绪,但是这时候,倒也不怕曹操翻脸,亭子五步之外,有赵云,亭子外围兵力有关羽,想要杀他,曹操做不到。
不过这时候,不是翻脸的时候,他也堆起的笑容,举起了手中的一盏温酒,在这雪之天,若无一盏温酒,何意暖心。
“当年关中一别,吾也没想到,能以这样的方式,和孟德兄坐下来谈天说地!”刘备忍不住想起了当年。
当年抢夺天子刘协的时候,他就被曹操摆了一道,最后虽然得了刘皇叔之名,但是也丢了天子,更是丢了关羽。
这是他这些年来最大的心疼。
天子他并不在意,但是关羽在魏军营盘之中,心里面是多难受啊。
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这是他刘备的原则。
然而却因为他的安排不周,导致了关羽失陷,所以心中有愧,越是愧疚,越想要斩杀曹操。
“哈哈哈!”
曹操大笑了起来:“吾等还能坐在这里,回想当年,已是万幸,过去了终究是已经过去了,玄德兄,你说是不是!”
“言之有理!”
刘备点点头,哪怕此时此刻,他还有些意犹未尽,但是他非常的清楚,他已经没办法追寻下去了。
说到底,还是实力不足,他没有魏军的实力,他就不能倒打一耙。
“两位叔父能在此地喝酒,的确已经是万幸,吾之父亲,却已经没办法与两位一起喝酒了!”孙策把玩酒盏,幽冷的发出了声音。
今天三方诸侯联盟,孙策是辈分来说比较低的。
不是因为他年纪小。
到了如今的地位来说,年纪已经不是问题了,问题是当初孙坚和这两位是一个辈分的,除非他否认孙坚,不然他只能是小辈。
当世以孝道为主,他不可能否认孙坚的地位,所以他只能以小辈的身份对之。
“吾若有子如伯符,吾亦死而无憾!”
曹操低沉的说道。
他的儿子,比不上孙伯符。
“善!”
刘备点头说道:“伯符乃是豪杰,统江东而镇天下,所以不必在乎这些过去的事情,文台兄若能看到伯符今日之光景,想必九泉之下他也能瞑目了!”

笔下生花的小說 《世子很兇》-第二十二章 敬酒不吃吃罰酒(288/602)展示

世子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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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两匹马停在破败佛殿外,庙里燃着篝火。
破庙四面透风,到了夜晚又下起了小雪,夜风卷着雪沫进入破庙里,祝满枝紧了紧小袄的领子,叹了一声:
“听说前几天,右亲王的儿子又被绑了,昨天才找到,要我看啦,肯定是许公子干的,就是不知道许公子离开凉城没有。”
陈思凝坐在篝火旁,手里拿着干饼和熏肉小口吃着,目光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凉城:
“绑人是几天前的事儿,恐怕已经走了。让阿青去城里找找看,实在没线索的话,就直接去归燕城,许公子要找那块沉香木的话,最后肯定会去那里。”
祝满枝搓了搓小手,看向从陈思凝袖子里探出头来取暖的小白蛇,有点担心:
“蛇都怕冷,你那条小青蛇,不会冻僵在外面吧?”
陈思凝其实也有点心疼,但世子姜凯被绑,凉城戒严城门巡查得很严密,贸然进去有可能出事儿,只能让阿青跑去慢慢找。
“阿青挺抗冻的,受不了会自己回来,算着时间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哦……”
祝满枝点了点头,干坐着有点无聊,便继续讲起漠北江湖的各种典故。
还没讲几句,外面就传来煽动翅膀的声音。
陈思凝耳根微动,觉得声音有点耳熟,偏头看去,果然瞧见小麻雀从外面飞了进来。只是她还没来及伸手去接,小麻雀便‘叽叽喳喳’叫了两声,又飞似的跑了出去。
陈思凝稍显茫然,没明白什么意思。
祝满枝跟小麻雀待的时间不短,感觉出小麻雀的焦急反常,连忙站起身拿起了身旁的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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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情况,先离开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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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凝这才明白小麻雀是来提醒的,迅速从地上弹起,便准备往庙外的马匹跟前走。
只可惜,小麻雀来的终究慢了点,收到秋风镇消息的凉城缉捕衙门,已经摸到了破庙周边。
陈思凝和祝满枝还没走出破庙大殿,院墙外面便翻过来三个配着官刀的捕快,大步走了过来。
祝满枝扫了一眼,瞧见来人腰间挂着‘御’字腰牌,脸色微微变了下,轻声道:
“是北齐御拳馆的人,和天字狼卫一样,专门对付江湖人的。狼卫出门办事,要么三个人巡查,要么就是成队出动抓捕,当心外面还有埋伏。”
祝满枝终究是在狼卫干过的,对这些官府办事的套路很熟悉。
陈思凝闻言谨慎了几分,并没有直接带着祝满枝从反方向逃遁,而是露出了和气的笑容,开口道:
“三位官爷,我们只是在此处借宿,有所惊扰的地方,还请见谅。”
三名北齐的捕快手按腰刀,来到了破庙大殿外,首领是个中年汉子,名为石乾,是石进海的侄子,御拳馆的副手,石进海在凉城围捕许不令,他刚好在凉城。
本来寻常两个江湖游侠,犯不着石乾这种级别的人出手,不过凉城近两天风平浪静无事可做,刚好接到了秋风镇和沿途的线报,石乾便带着人过来看看。
面前是两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家,明显不是许不令,石乾态度还算平和,按着腰刀上前一步,伸出手来:
“途经此处,例行巡查,二位不必惊慌,可有路引文谍,看过后就会离开。”
江湖人走动,路引文牒是必需品,当然也没几个是真的。
陈思凝从怀里取出通关文牒,丢到了石乾手中:
“我们是从太原过来的,祖籍在清溪县,第一次来漠北,还望官爷行个方便。”
石乾接住路引,打开看了两眼,显然也不信这玩意儿,随意道:
“祝十二,陈中宁……两位姑娘名字挺别致。”
江湖人没几个干净的,狼卫人再多也不可能全查,北齐同样如此。祝满枝知道这些人的路数,想了想,又从怀里取出一袋碎银子,丢了过去:
“贱名好养活,随便取的。麻烦三位官爷大雪天跑过来,实在惭愧,这点银钱就当我们俩赔罪,请三位官爷喝两杯暖暖身子。”
石乾是御拳馆的副手,肯定看不上这点银子,但官府和江湖人之间也有规矩,该拿的也没必要婉拒。石乾稍微掂量了下,点了点头,把文牒丢还给了陈思凝。
祝满枝轻轻松了口气,知道蒙混过关了,只是她还没来得及送行,为首的石乾,便偏头看向外面的两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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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不错,挺壮实的。”
两匹追风马套着马衣,为了在路滑的冰面行走,连蹄子也包裹住了,外表基本上看不出门道。
旁边的捕快听见这话,转身走向了马匹。
陈思凝和祝满枝都是心中一紧。
石乾重新按住了腰间的官刀,目光始终放在两人身上,注意着一举一动。
很快,捕快走到了两匹马旁边,掀开马衣看了一眼,结果愣在了当场。
石乾等了片刻,见捕快没说话,开口询问道:
“什么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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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有点难以置信,仔细辨认过后,才轻声道:
“好像……好像是国师和世子姜横的追风马,年初被许不令在太原战场上掳走了,绝对是这两匹,错不了。”
“……”
话语一落,夜色寂静下来。
满地落叶积雪的破庙内阴风阵阵,佛堂里的篝火摇曳,在墙上倒映出残破佛像的影子
陈思凝脸上的笑容敛去,站直身体,坦然直视石乾:
“两匹马是在路上收来的,还真不知底细,还望三位行个方便,不要伤了和气。”
这与其说是解释,倒不如说是警告。
石乾听得懂话的意思,手指轻敲着刀柄,目光在二人身上打量,也是在判断敌人的深浅。
若真是许不令在这里,石乾估计还得感谢一句,然后利落带着人离开,因为打不过。
只是面前这两个姑娘,怎么看都不是许不令,至于武艺,两个女人,能有多高的武艺?
石乾沉默片刻后,握住了刀柄,抬起下巴:
“两位姑娘随我走一趟,若所说属实,待追风马的事查清楚,自会放两位离开……”
飒——
话音尚未落下,破庙里寒光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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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凝腰后银月弯刀出鞘,在火光下滑出一道寒芒,刀如流星,直接飞向了石乾面门。
祝满枝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早在狼卫便参与过不少生死搏杀,跟着许不令又习武近两年,还有个剑圣爹爹做激励,平时卖萌不假,真动起手来半点不拖沓。
几乎在同一时间,祝满枝背后的长剑出鞘,双腿微屈继而用力猛弹,剑刃直取石乾心口。
石乾早有防备,在对方肩膀有动作的时候,腰间官刀已经出鞘,后仰躲开飞来的弯刀,右腿化为钢鞭,直接扫向了持剑突刺的祝满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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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字大更……

爱不释手的言情小說 貞觀皇儲李承乾-第八百五十八章 東宮版“知新錄” (二)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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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漏偏逢连夜雨,说的就是现在的李承乾,后宫这事还没完,长安城中一日之间就散发开了一本有关皇太子“光辉事迹”的书-名曰《东宫实录》。
这书里面详细介绍了李承乾为太子后是如何煎迫吴王、高平王等宗室,逼迫宇文士及等功臣、残杀蜀中名士的,所谓:屠弟诛忠、贪财淫色、好杀酗酒等十大罪状。
写的那叫一详细,那叫一个精彩,连李承乾都不得不叹为观止,不知道还以为写书的每天都伺候在东宫看着自己的所作所为呢。
“太子殿下,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毕竟是孔颖达教徒无方,管教不严,他和国子监的众官已经在外面跪着了,请殿下重重治其大不敬之罪,学生是他们教,作为师长愿意为学生们担待一二。”
“管教不严?房相,这事恐怕没这么简单,孔老这完全就是避重就轻,偏袒国子监的子弟,要是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过去,那置储君的威严于何地,臣以为应该重点排查,勿使一人走脱。”
“宾王,你也消消气,这士子确实不像话,应该得到教训,可国子监的大多数人都是好的,犯不着大张旗鼓的一锅烩了。”,难得当一次老好人刘洎来了一句,这千余名学子要是因为一个人都抓起来,那这些士子们该怎么想,那还不炸了窝!
“刘相,下官认为中书令说的很有道理,敢做就要敢当,国子监既然是我大唐的最高学府,是培养预备官员的地方,那就更应该注意言词,所谓忠君报国,君臣之道,连这么见到的道理都搞不明白,那还学什么圣人之道,当什么官?”
刘洎是李泰的铁杆嫡系,他当然会在这个时候为李泰出来拉拢人心,不管太子做出什么决定,士子们都会念着魏王殿下好的,左右皆有所得,好算计;
但东宫也不是吃素的,岂能让你和孔颖达白白沾了便宜,让太子的威严受到损失呢,所以窦宽必须保持高压的势头。
“没错,自殿下为储君以来,为君为国为民做的事还少吗?立下功劳不比在座的诸位少吧!白白地让酸腐的儒生侮辱了,还要隐忍,凭什么,为什么?
朝中的臣子都是忠心正直之臣,军中的将校与殿下同袍情深,他们会善罢甘休吗?”,检校廉政部尚书、左侍郎王治把话接了过去,右侍郎-崔枢也表示赞同这个观点。
东宫一系的人都抓住不放,杜如晦、萧瑀、唐俭等大佬又都缄口不言,这让房玄龄和刘洎有些下不来台;没办法,这事实在是过不去,国子监的士子竟然出了一本书,专门编排一国储君,这哪儿是圣人之道的教他们的忠君之道。
内卫能忍到现在,不以大逆之罪闯到国子监去抓人,已经是看在孔颖达等人多年辛劳的份上了,可如今之局已经不可挽回,他们俩又能有什么用呢!
看到太子津津有味的读着《东宫实录》不言语,房玄龄着了急,小声说道:“辅机,辅机,这个时候你的说说话!”
别人都能不说话,可长孙无忌不说不行,因为他与皇帝和太子的关系特殊,只要他说还是有回旋的余地,所以房玄龄不得不催了催。
老房的意思,长孙无忌当然明白,平时外戚说话要受人猜忌,可到了这个时候,在这个大殿中也就他能在太子讨得三分颜面,让孔颖达等人和士子们少受一点罪,也能堵住东宫一系臣子的悠悠之口,没看王治把军队都搬出来吓唬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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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房玄龄不叫他,有些话也是要长出来说的,要是把人全抓了,那就等于与整个仕林作对,等罪天下所有的读书人,就算是皇帝也不愿意轻易的去得罪他们。
自己的外甥,自己清楚,别看高明现在笑呵呵的,可要是真翻了脸,那这一千多名书生又算的了什么呢!要知道拔也古部可有整整五万铁骑,还不是眨眼之间全都埋了。
那些漠北首领听说之后,连忙打点行装跑到长安来上贡,跑的比草原上的兔子都快,觐见皇帝的时候哭诉自己的忠心,不知道还以为李承乾把他们的孩子扔到井里去了。
恩,清了清嗓子之后,长孙无忌向上拱了拱手,随即闻声言道:“殿下,孔公等人都是志虑忠纯的臣子,一生都致力于学问,奉行的也是圣人说的有教无类。可这人有高矮胖瘦,品德也良莠不齐,有不争气的或者大逆不道的也属正常!”
“老臣记得,殿下在前几年主持大考的时候说过,人的品德是会随着时间而改变的,不能一概而论,那么今时今日,这些士子是不是也同样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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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相信他们绝大多数对朝廷都是忠心的,对您也是尊重的,所以还请殿下开恩,暂息雷霆之怒,只惩办首恶和从犯即可,不知殿下以为如何?”
不要说长孙无忌,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谁不知道无风不起浪的道理,传的这么快,是几个首恶和从犯能做得到的吗?还不是这些整日把忠君报国挂在嘴边的士子们在暗地里推波助澜,以长舌妇之态才让事态发展的这么言重。
有道是众口铄金,他们读的书多,当然知道那些是真,那些不是真的;可懵懂无知的百姓就不清楚了,他们会真的以为太子与杨广一样,是一个善于伪装的伪君子,真小人。
“好,既然是舅舅与房相的意见是这样的,那孤还能说什么呢!此事就交给三司和内卫审理,不要株连那么多人。
哎呀,读书人也是不容易,让孔夫子他们都回去吧,孤这个太子实在是得罪不起他们!”,话毕,把重臣们傻傻地晾在阶下,李承乾起身拂袖而去。
这也就是长孙无忌说,所谓娘亲舅大,否则李承乾岂能绕得了这些只知道吃白食的家伙在阴暗的角落的饶舌鼓噪,妄议皇室和朝廷大政,编排一国储君,开什么玩笑,要知道这可是超出了背后“骂皇帝”的范畴了。……..

笔下生花的都市异能 《貞觀憨婿》-第475章李世民的擔心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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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韦浩和那些商人在聊着天,希望能够帮着李承乾挽回的点声望,那些商人听到了,心里还是有点不相信李承乾不知道的,但是既然韦浩说了,那些人自然是符合着。
韦浩继续和他们聊着,没一会,韦浩身边的一个亲卫过来,说是太子殿下过来,同太子妃一起过来的!
韦浩听后,很震惊,苏梅这个时候过来干嘛,她来了,大家还怎么说?如果事情不推在苏梅身上,难道还要李承乾承揽下来不成,那这次赔礼道歉的效果,就要大打折扣,
虽然韦浩想不明白,但是还是让那些商人在包厢里面等着,自己则是前往楼下,到了酒楼的大门,太子还没有到,不过,卫兵已经到了,这次是太子的正式出行,所以所有的保护工作都要做好,
没一会,大街上来了一辆马车,韦浩就是在酒楼门口候着,等马车到了酒楼的门口,韦浩过去拱手说道:“臣恭迎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到聚贤楼来视察!”
这个时候,李承乾的侍卫也是掀开了帘子,李承乾微笑的从车上下来,接着就是苏梅也从马车上下来。
“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请!”韦浩站在侧面,对着他们两个说道。
天地阴阳决
“辛苦你了!”李承乾点了点头说道。
“有劳慎庸了!”苏梅也是微笑的说道,眼睛还是能够看出来有点红肿了。
“客气了两位殿下!”韦浩马上拱手说道,
接着就是在前面引路,带着他们到了包厢里面,李承乾和苏梅刚刚到了包厢里面,那些商人马上开始拱手行礼,他们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个真的会过来,以为是韦浩骗他们的,现在不但太子过来,连太子妃也过来了。
“诸位,今天孤是来给你们赔罪的,让你们遭受这么大的损失,是孤的不是,孤不察,让你们蒙受冤屈!”李承乾站在那里,对着那些商人说道。
“不敢,不敢!”那些商人马上拱手说道。
“慎庸,也到了饭点了,上菜吧,等会孤要给大家敬酒赔礼,替苏瑞赔礼,孤也要给你们赔礼,对了,你们之前给苏瑞的钱财,孤也会一文不差的送回来,此事是孤的不对,还请原谅!”李承乾说完了,再次对着那些商人拱手说道。
“殿下,可不敢这么说,这件事,要说只能说苏瑞太年轻了,做事情也有冲动的地方,我们也是冲动了一些,如果不去夏国公府上就好了!”孙老此刻也是拱手对着李承乾说道,
韦浩听到了,就是看了一下旁边的苏梅,因为有苏梅在,那些人都不敢说苏瑞的不是,怕到时候被苏梅报复,可是如果不说苏瑞的坏话,那太子的台阶如何下来?韦浩都不知道李承乾为何要带苏梅下来,这不是明显给外面的人暗示吗?苏瑞不是他们能够报复的起的,甚至什么坏话都不要说。
“诸位,也是本宫的不是,本宫没成想自己的哥哥会这样,辜负了皇后娘娘的信任,也辜负了大家的信任,也辜负了慎庸之前铺的路,在这里,本宫也给大家陪个不是,也替自己的哥哥陪个不是,还请大家原谅!”苏梅此刻也是拱手说道,韦浩听到了,则是站在那里没动。
“殿下,可不敢当!”那些商人也是回礼说道,场面有点尴尬,那些商人也不知道和太子说什么,不像刚刚韦浩在这里的时候,大家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
“来,都坐,都坐,今天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殿下能够亲自过来赔罪,也是真心知道错了,当然,他们是错是无心的,是错信了苏瑞,要不然,也不会这样,
但是话又说回来,太子殿下好不容易和大家见个面,大家有什么困难啊,就和殿下说,殿下是当朝太子,有的事情如果他能够帮你们解决的,肯定会解决,如果解决不了,你们也不要怪罪,来,坐坐,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请入座!”韦浩招呼着他们说道,
那些商人也是笑着请李承乾他们上座,等李承乾他们做好后,此刻迎宾也是端来了点心,放在桌子上让大家吃。韦浩看到了李承乾坐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于是继续开口说道:“诸位,今年除了这件事,总体如何啊?可是要比去年强一些?”
“这个肯定是要的,不过,吐蕃那边不好走了,吐蕃关闭了通道,不让我们过去,不过,没关系,我们通过吐谷浑也是能够继续卖出去的,只是少了吐蕃这个地方的利润了!”一个商人对着韦浩说道,韦浩于是看着旁边的李承乾,他希望李承乾接话。
“嗯,吐蕃的事情,朝堂也是一直在和吐蕃人沟通,不过,因为他们国内的一些事情,他们可能暂时不会开边境,可能还需要等等,孤也一直在关注这件事!”李承乾马上开口说道。
“我就给大家说一个消息吧,最多两个月,太子殿下就能够和吐蕃那边达成协议,让吐蕃重开边境,大家耐心点就是了,而且不但能够重开吐蕃边境,同时,你们还能通过吐蕃,把货物卖到戒日王朝和波斯去,这两个市场很大!”韦浩笑着对着他们说道,
而李承乾则是扭头看着韦浩,心里很震惊,韦浩则是在下面踢了踢李承乾。
“哦,对,不过,大家还是要等等才是,也希望大家到时候开通后,能够多赚一些钱!”李承乾反应过来,对着那些人说道。
“公子,可是要上菜?”这个时候,一个迎宾进来,对着韦浩问道,韦浩点了点头,那个迎宾就出去了,没一会,很多迎宾推着车进来,开始上菜。菜上齐后,那些迎宾就给他们倒酒,而给李承乾他们倒酒的,是宫里面的宫女,他们自己带过来的酒水。
“来,诸位,今天是孤和爱妃来给大家赔礼道歉,是孤的不对,给大家添了这么多麻烦,属实对不起!”李承乾看大家的酒都满了后,马上端着酒杯站起来,苏梅也是站起来,韦浩他们也跟着站起来。
“殿下,言重了!”一个商人开口说道,其他的商人也是符合说道,李承乾马上先干为敬,而苏梅也是如此,先干为敬,韦浩他们看到他们两个喝了,也开始喝酒。
“来来来,坐下,吃菜吃菜,这里的饭菜那是不用说的,压压!”李承乾招呼着那些商人说道,那些商人也是连忙笑着点头,吃了几口菜,韦浩也是问着那些商人,其他地方的百姓,生活如何?
“南方还是穷一些,但是北方这边乱一些,南方穷是穷,主要是交通不怎么好,越靠南要不行,但是东面还行!”
“对,东南还可以,那里的百姓,生活也好一些了,但是还是不如长安的百姓,大唐生活最好的百姓,就是长安的百姓!”…
那些商人开始说着大唐南北的情况,李承乾也听的很认真,说道精彩的地方,李承乾也会给他们敬酒,
现在李承乾知道了,韦浩就是故意要让那些商人说的,他们说的都是所见所闻,虽然不见得都是真的,但是对于他来说,也是很难得的,只有多了解百姓们的实际情况,才能找到如何正确治理国家的方略,
慢慢的,那些商人也认可了李承乾这种谦卑的态度,尤其是喝了酒,也没有自大,他们才打开了话匣子,什么话都开始说了,但是唯独不说苏瑞的事情,这顿饭吃了差不多半个时辰,
吃完后,韦浩让那些迎宾把碗筷都撤下去,接着上茶,李承乾也是对着那些商人说,钱这边他有一个名单,不知道对不对,昨天晚上,李承乾派人去了的刑部大牢,让苏瑞默写,到底拿了那些商人,多少钱,全部要说清楚,
一大早,名单就送到了李承乾的手上,李承乾随机念了几个人,问他数额,那些商人说的数额和名单上对的上。
“孤统计了一下,这份名单上,一共是十五万八千余贯钱,钱,我已经派人送到了京兆府去了,下午,你们就可以去京兆府零钱,这个名单,我交给夏国公了,到时候夏国公可是按照这个名单给你们发钱的,如果有出入,你们和夏国公说,夏国公会登记给孤,孤到时候再弄过来!”李承乾坐在那里,对着那些商人说道。
“谢谢殿下!”那些商人马上拱手说道。
“诶,真是,孤,真是不知道,如果知道,断然不会让他这样做,他这样做,但是败坏了孤的名声啊,孤也很被动啊,但是没办法,是大舅子,你说孤打死他,诶,也不现实,可是孤不收拾他一顿,孤还咽不下这口气。”李承乾坐在那里,苦笑的对着那些商人说道,有点酒后吐真言的意思了,而那些商人听到了,也是笑了起来。
“诶呦,别说你,就说我爹也愁,我两个舅舅,生了几个儿子,哎,都是败家的玩意,我两年前把他们的腿脚打断了,
现在想想,哎,有点下手太狠了,我舅舅虽然不敢对我有意见,但是对我娘亲肯定是有意见的,现在弄的我爹难做人,一个家里啊,难免会出一两个不懂事的,是吧?”韦浩笑着看着那些商人说道。
“可不是,谁家不是啊,出了一个,就头疼!”那些商人也是苦笑的符合着。
“给大家添麻烦了,本宫知道,今天过来,大家不敢说真话,但是,本宫过来,是真心来道歉的,对了,来人,提过来,本宫亲自给大家准备了一些礼物,礼物还是慎庸送到东宫来的,都是上等的茶叶,外面好像没有卖的,每个人五斤,算是本宫给你们赔罪了,
以后苏家子弟要是还敢这样乱来,你们就去报官,就去找官员,让他们到东宫来禀报太子殿下和本宫,要不然,他们打着太子殿下和本宫的旗号,到处做坏事,承担后果的可是我们,还请大家监督!”苏梅说着就从下人手上,接过了茶叶,一个一个递过去,
那些商人也是诚惶诚恐,但是嘴里也是一直说着感谢的话,韦浩听到了,此刻才放心的点了点头,苏梅既然来了,就一定要做出姿态来,而不是说两句道歉的话就行,这样的话,谁敢相信。
“可不敢当,谢谢太子妃殿下!”那些商人接到了礼物后,也是连忙拱手说道。
“嗯,不客气,给你添麻烦了,家里出了个不懂事的人,诶!”苏梅苦笑的说道。其他的商人也是连忙陪笑着,
等苏梅送完了礼物后,韦浩和那些商人聊了一会以后,就对着那些商人拱手说道:“诸位,今天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殿下也喝了不少酒,这会也累了,今天就聚到这里,下午大家去一趟京兆府,我会让他们把钱给你们。”
接着那些商人也是起来拱手,韦浩护送着李承乾和苏梅下去,其他的商人也是在后面跟着,
“慎庸,哪天有空去东宫坐坐,咱们一起喝喝茶可好?”李承乾上马车前,对着韦浩问道,
“可以,过两天吧,过两天我去你们东宫!”韦浩连忙点头说道,李承乾和苏梅很快就走了,而韦浩的酒劲上来了,虽然没有喝多少,但是现在是下午,韦浩本来就是要睡午觉的,所以困了,于是,韦浩就招呼那些商人一起去京兆府,到了京兆府后,李泰也是出来了,看到了那些商人,李泰也知道怎么回事。
“今天我大哥可是送来不少钱,都在院子里面,我也没有入库,现在就要发给他们?”李泰拉住了韦浩小声的问道,
“嗯,这个给你,你给他们发钱,可不要打这个钱的主意,你安排下去,这个是名单。”韦浩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李承乾给的名单,递给了李泰,李泰接了过来,仔细一看,暗自咂舌,15万多贯钱,苏瑞的胆子那是真的大啊,敢弄这么多钱。
“姐夫,这,这,这么多?”李泰扭头看着忘里面走的韦浩问道。
“嗯,安排下去,好好招待!”韦浩摆了摆手说道,自己则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房,往沙发上一趟,准备睡觉,
李泰也无奈,只能按照韦浩的吩咐发钱。
而在皇宫当中,李世民也知道了酒楼的事情,对于李承乾带着苏梅去,李世民是非常不满的,不知道他为何要带着去,
“真是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还真是为难了慎庸,如果是其他人,估计慎庸早就跑了!”李世民坐在那里,感叹的说道。
洪公公站在那里没有说话,李世民则是对着洪公公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吧,
李承乾等洪公公走了以后,开始发愁了,愁李承乾为何如此宠信这个苏梅,平常见他们的关系也没有这么好啊,为何会让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之前他们选这个太子妃的时候,是认为苏梅此人大气,知书达理,而且也是书香门第,让她做太子妃是最好不过的,
另外就是苏梅的父亲苏憻,官职也不高,家里也没有大员,这样就防止了外戚坐大,可是现在看着,如果以后李承乾登基了,那么苏梅很有可能会干政的,女人干政,历来是宫闱大忌。
“这小子,怎么连一个女人都管不住呢!”李世民坐在那里,心里感慨的想到,可是想要废掉太子妃吧,也不合适,他们两个才成亲不到3年,而且还生了嫡长子,
另外,虽然苏瑞的事情,是会牵连到太子妃,但是这个是面对商人,而且还是内帑的事情,因此,没有那么严重,再说了,要废掉太子妃,也需要李承乾开口才是,如果他不开口,那自己这个做父皇的,是没有办法去推动这件事的,想到了这里,李世民只能深深的叹气。
而李承乾带着苏梅到了东宫后,苏梅也是很老实的跟在后面。
“孤都说了,今天你不宜过去,你偏不信,看到了吧,那些商人看到你之后,根本不敢说话,如果不是慎庸打着圆场,今天还不知道怎么办?”李承乾坐在那里,对着苏梅说道。
“是,是臣妾的错,但是臣妾也是希望表达一个态度出去,就是要让那些人知道,以后苏家弟子不敢干什么,本宫是绝对不会绕过他们的,而且,本宫也希望那些商人,还有你身边的那些臣子,都敢和你说真话!”苏梅马上抬头看着李承乾说道,李承乾听到他这么说,叹气了一声,没有说其他的。
“你可记住了,千万要记得慎庸的恩情,慎庸今天是真的帮了大忙的,在外面,慎庸是从来不喝酒的,今天也是因为我们的事情,破例了,所以,往后啊,慎庸过来的时候,可要隆重招待,
另外,你大哥的事情后面免不了要让慎庸帮忙,慎庸帮忙,你大哥才能提前出来,他不帮忙谁都不会提前放他出来,而且,在刑部大牢,有韦浩说一句话,你大哥的日子就要好过多了,孤说的话不顶用,但是慎庸的话顶用!”李承乾看着苏梅交待说道,
苏梅一听,心里马上想到了这点,连连点头。

人氣都市异能 宋煦 txt-第四百二十八章 眼前一黑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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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多保忠神色阴晴不定,盯着这两个曾经的手下,心里发狠,只要他一声令下,他就能将这两人射成刺猬!
他又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嵬名阿埋,眼神冰冷,暗暗咬牙一阵,怒声道:“告诉嵬名阿埋,再给我一炷香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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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俩偏将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道:“监军,大势所趋,就是再给您一个时辰又能如何?兴庆府不会有援军,您孤立无援,前后无路,现在降,还有荣华富贵,错过现在,那就只有死路一条。话已至此,请监军斟酌,时间一到,大军攻城!”
那偏将说完,就调转马头。
两个偏将打马,快速离开城头范围。
仁多保忠眼睁睁的看着,右拳握的咔咔响,就是没敢下令。
“监军,宋军动了,他们从另外两门撤兵,要集中到南门来了!”不等仁多保忠多反应,一个士兵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急声说道。
仁多保忠脸色越发阴沉,嵬名阿埋这么干,是充分扰乱城内,他要是不严厉控制,只怕就要有人开门逃跑了!
眼下这种情况,哪怕是最底层的士兵都清楚,他们内无强兵,粮草不足,更不会有援兵,这样的境地,除了城破身死,还有什么别的下场吗?
仁多保忠心里万分的恨,却又要面对十分现实的处境。
嵬名阿埋的动作很快,各处撤回来的士兵,在南门前迅速列阵,攻城战一触即发!
仁多保忠咬牙切齿,左右看了看,身边已经没什么人了,面色变幻一阵,恨声道:“来人,开城门!”
他身边的卫兵倒是忠心,或许之前得到了暗示,当即抬手应声,带着人,快速下楼。
城门慢慢打开,仁多保忠拿着‘帅印’,开门走了出来。
嵬名阿埋见着,面无表情,摸了下大胡子,打马向前走,同时说道:“立刻接管灵州,收编仁多保忠的军队,传话给种帅,就说西平府拿下来了。”
他边上的都头立刻应话,率先打马上前。
他们迅速控制仁多保忠的军队,确保安全了,这才让嵬名阿埋上前,接过仁多保忠的‘帅印’。
嵬名阿埋这才面露笑容,扶起他,道:“今后,我们同殿为臣,无需客套,走,进城。”
仁多保忠见这样,心里多少松口气,心头已经盘算,怎么与嵬名阿埋梳理关系,在宋朝立足了。
不说李乾顺不会放过他,单说大夏亡国在前,他就不是死忠,勇敢赴死的人。
不能逃,投降就是唯一的选择。
这也是嵬名阿埋一直不留余地逼迫他的原因!
嵬名阿埋入了城,加快对灵州城的控制,同时对原本的灵州守兵进行收编,打乱重组。
灵州拿下,宋朝西北对西夏边境就连成了一线,尤其是灵州扼守西夏南下要道,有了灵州在手,宋朝就能更轻松威逼西夏,随时可发动灭国大战!
同时,对于辽国,宋朝在战略地势上也稍微扳回一点,有了些许战略主动。
灵州,对宋朝来说,太过重要了!
在嵬名阿埋忙着巩固后方的时候,深知兵贵神速的种建中,率领两万骑兵,马不停蹄的横冲直撞,奔向兴庆府。
兴庆府,也就是后世的银川。
很快,他就得到了嵬名阿埋拿下了灵州的消息。
种建中憨厚的脸上出现一抹异色,这样的速度,比他预计的至少快了一天!
种建中打马飞奔,眸光精芒跳动,突然沉声喝道:“分兵三路!”
“是!”
两个副统领应命,打马转身,迅速有近一万人被带走,分兵三路,负责清理沿路西夏哨所,更有一支三千人留下,以作策应!
种建中的速度很快,但终归是大军赶路,不是一个人肆意奔突。
在他还离兴庆府有百里的时候,李乾顺已经收到了之前仁多保忠派人送来的消息,顿时大惊失色!
西夏皇宫。
李乾顺面色发白,看着眼前的‘宰执’李至忠,急慌慌的道:“仁多保忠派人传信,宋人再次来袭,足足有四万大军!”
李至忠也很紧张,毕竟刚刚大败,西夏三十多万大军折损近七成,而今主力大军在外,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兵力对抗宋军!
宋人还真是算准了好时机!
李至忠表情变幻,心头同样恐慌不安,却还是勉励着李乾顺道:“陛下勿忧,我们与宋人刚刚达成盟约,还有大辽作保,宋人断然不敢轻易毁约,是以,这件事的真假还有待证实。另外,仁多保忠手里有一万人,守十天半月应该没有问题,宋人一时半会儿过不来。”
李乾顺之前差点被宋军俘获,是有阴影的,听着李至忠的话,多少得到安慰,心头稍微镇定,连忙又道:“察哥才走没几天,卿家,你觉得,朕是否应该召回他?”
李至忠清晰的从李乾顺脸上看到了‘召回’二字,还是故作沉思一阵,道:“虽说大辽平叛不能耽搁,但我大夏生死存亡之际,大辽想必会理解陛下的。”
李乾顺轻轻点头,面露微笑,道:“卿家说的是,立刻拟诏书,命察哥最快速度点回师。另外,追回嵬名阿山,命他监理京中一切兵马!”
李至忠一怔,他不喜欢嵬名阿山,还打算清算他,听着犹豫了下,还是道:“臣领旨!”
李乾顺看着李至忠的背影,心里这才安定一些。
兴庆府有一万多人,征召起来,能有三五万,足以守城,嵬名阿山的能力,加上察哥回军,兴庆府足以无忧。
李乾顺仔细盘算一阵,又轻声自语道:“察哥回军起码要十天,希望仁多保忠能多撑一阵子……”
兴庆府本身就没有多少兵力,根本派不出援兵,只能期望仁多保忠死守不放。
他还不知道,仁多保忠一炷香时间都没撑过就投降了。
李乾顺还没有高兴多久,只是到了傍晚,就有飞马急奔入宫。
那侦骑连滚带爬,惊慌失措的大吼:“我要见陛下,西平府失守,宋军骑兵两万奔袭京城!”
“我要见陛下,西平府失守,宋军骑兵两万奔袭京城!”
“我要见陛下,西平府失守,宋军骑兵两万奔袭京城!”
一路上,内监、宫内,文官、武将都吓了一大跳,没人敢阻拦他,引领着他去见李乾顺。
李乾顺早就得到消息,急慌慌从里面迎出来,隔着很久就大声道:“仁多保忠呢?他一万人,这么快就失守了吗?”
那侦骑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连忙爬起来,一边向前爬一边道:“陛下,仁多保忠,降宋了!”
本就气喘吁吁跑来的李乾顺,直觉双耳轰鸣,脑中突然剧烈一疼,眼前一黑就向前栽倒。
“陛下!”
“陛下!”
“陛下!”
皇宫门前,一片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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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但讲无妨。”朴正阳的语气也很温和的说道。
正在这个时候,帘幕的后方忽然响起了琴声。
琴声悠扬,绕梁而上,一听就知道不是出自寻常人之手。
朴正阳一愣,差点听得痴迷,走神了一小会儿后问道:“这是?”
“咱们谈话的功利气未免重了一些,听听琴音,冲一冲。”陈发财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朴正阳捋了捋胡子,正了正心神,笑着说道:“琴声古朴淡雅,可见弹琴之人在此道造诣之高,当真了不起!”
“没想到朴大人对琴道也如此精通,真是让人敬佩。比起陈某,这可是高不止一筹。”陈发财笑着说道。
“陈掌柜过奖了,也就是一些粗浅的造诣。”朴正阳笑着说道。
“不知朴大人想不想见见抚琴之人?”陈发财忽然说道:“你们也可以聊一聊。整日和我这个大老粗在一起,人家也觉得是焚琴煮鹤。如果能得遇朴大人这样的知音,陈某今日作为见证,这心里也很高兴。”
“方便吗?”朴正阳面露惊喜之色。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陈发财摆了摆手,大气的说道:“我今日与朴大人一见如故,今后咱们相处的时候还多,相信我们一定会成为通家之好。见一见弹琴之人,又有何不可?”
说完,陈发财拍了拍手,目光也落到了帘子的后面。
环佩叮当,一个窈窕的身影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
一身淡绿色的长裙,装扮十分古朴漂亮。一双大眼睛,顾盼之间熠熠生辉。
来到陈发财的身边,轻轻拂身道:“见过干爹。”
“乖。”陈发财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朴正阳。
此时的朴正阳眼睛都已经直了,看向轻轻的目光之中全都是震惊,整个人似乎愣在了原地,眼睛都挪不开了。
他身边的朴仁勇,也是一样的。
“朴大人,朴大人。”陈发财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开口叫朴正阳。
朴正阳猛地回过了神,说道:“没想到抚琴之人居然是如此美艳动人的女子,当真是不敢想象。不知此人是?”
看着朴正阳一副猴急的模样,陈发财无奈了。
亏他还安排了很多手段,看来是用不上了。这色中恶鬼,一看脸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陈发财笑着说道:“这是我从大明带过来的干女儿轻轻,她家中原本是扬州的一个官宦人家,后来遭了变故,死的死、去的去,只留下了这么一个孤苦伶仃的女孩子。我与她的父亲相交甚好,便把她收在了身边养着,”
“我总共有四个儿子,可没有一个女儿。有了这么一个干女儿之后,整日里也带在身边。这次到朝鲜来,把她带过来了。原本想着在朝鲜这边给她找一个夫婿,可是一直没有合适的。”
“你也知道,轻轻只是我的干女儿,我的身份在大明又比较尴尬,本身就是一个商人,地位不高。我又不忍心把她嫁给普通的商户人家,自己做商人的,明白做商人的辛苦,更明白做商人妇的辛苦。”
“我就想着找一个官宦人家,把轻轻嫁出去。可是人家哪看得上咱们?”
“我就想着,到朝鲜给轻轻找一个合适的人选。可是一直以来都没有遇到合适的,还真是让人没有办法。”
“爹,你这说的哪里话?”轻轻声音清幽,带着几分娇嗔,一副娇艳欲泣的模样。眼圈微红,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楚楚可怜,让人恨不得揽在怀里面好好怜惜一番。
朴正阳眼睛又直了,挪不开了,心里面大概也明白了。
我不在意啊!我不在意你们身份低微,何况是大明的女子?
这要是娶到家里面去,就算是和陈发财勾搭上了。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机会?
陈发财的能力,朴正阳还是知道的。
“那陈掌柜今日找我过来,是有了什么合适的人选,想让我做媒吗?”朴正阳看着陈发财小心翼翼的问道。
陈发财没有回答朴正阳,而是对轻轻说道:“你先下去吧。”
“是,干爹。”轻轻答应了一声,又转回身看向朴正阳说道:“朴大人,轻轻告辞。”
“慢走,慢走。”朴正阳直着眼睛说道。
轻轻走了。
朴正阳和朴仁勇两人都盯着轻轻,目光都离不开了。
直到轻轻消失之后,两人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目光。
朴仁勇转头看向朴正阳,目光之中全都是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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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朴仁勇看来,这个陈发财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是要联合叔叔,想要通过和叔叔联姻的方式达成目的。那么谁比较合适呢?
当然就是自己。
自己和轻轻年貌相当,自己也算得上是青年才俊,这将来和轻轻在一起,有了陈发财的支持,再加上叔叔的帮助,还愁不飞黄腾达吗?
这真是一个财色兼收的好机会啊!
朴仁勇看向朴正阳的时候,都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
朴正阳根本就没看侄子,觉得侄子简直就是在痴心妄想。
人家都已经说了,要找一个官宦人家,说白了就是要找个当官的。你是什么?
一介白身而已,这种白日梦就不要做了。
“说起来惭愧,到了朝鲜这么久,我也是看了很多人。找来找去才发现,朴大人是比较合适的人选。”陈发财笑着说道:“原本如此唐突的话,我也不想说。可是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我这个当爹的也顾不了什么脸面了,才亲自把朴大人请过来当面说。”
“如果朴大人愿意的话,这事就定下来了。如果朴大人不愿意,咱们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出去之后我也相信朴大人不会说出去。对于朴大人的人品,我还是很相信的。”
朴正阳差点激动得跳起来。
真的是这样,真的是这样!
一边的朴仁勇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陈发财,有一些愤怒。
你们眼瞎吗?
我叔叔都那么大年纪了!
“这个不太合适吧?”朴正阳皱着眉头推辞道,
虽然说着推辞的话,可是目光中全都是期盼,嘴角都快裂到耳朵根了。
“这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陈发财笑着说道:“我想给女儿找个好人家,朴大人就比较合适,有才华,家资也很丰厚,位高权重。而且朴大人的人品有口皆碑,我相信朴大人会对小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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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年纪,我也问过小女,她也想找一个年纪大一点的。毕竟年纪大的稳重,知道心疼人。小女自幼丧父,带在我身边,难免有一些娇生惯养,真要是找一个脾气不好的,我也怕她受欺负。朴大人就正合适,年纪大一些好,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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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朴正阳连忙笑着摆手,“哪里有陈掌柜说的这么好。”
“朴大人就不要谦虚了。”陈发财摆了摆手说道:“我只是想问问朴大人,你同意吗?你要是同意的话,这个事咱们就这么定下来了。”
“这,我就却之不恭了。”朴正阳笑着说道。
“好好好!”陈发财连忙笑着说道:“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以后你娶了小女,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就是我的贤婿。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朴正阳虽然对做同龄的陈发财的女婿觉得有些怪异,但是这年头老夫少妻很正常。
他直接就站起身子,坦坦荡荡的对着陈发财行礼说道:“见过岳父大人。”
“好好好,贤婿免礼。”陈发财笑着将朴正阳搀扶起来说道:“快坐,咱们坐下聊。”
等到朴正阳坐下之后,陈发财对着旁边说道:“来人,准备酒宴。我要和贤婿好好的喝几杯,把我珍藏的菊花白拿出来。”
“是,老爷。”外面的人答应了一声,显然是去准备了。
站在一边的朴仁勇一脸懵圈,整个人都觉得不太好了。
这叫什么事啊?自己怎么就遇到这种事了呢?
我是谁?我在哪里?
朴正阳这个时候哪有心思搭理侄子,他现在满眼都是陈发财,满眼都是陈轻轻。
想到自己把那么一个娇媚的女子搂在怀里,朴正阳就抑制不住地激动。
很快,厨子已经把酒菜做好端上来了,两人也落座,这顿饭吃得可以说是宾主尽欢。
在酒酣耳热之时,陈发财笑着说道:“这次大明要和你们一起打倭国,是一次发财的好机会。回头我带着贤婿一起做生意,咱们大发一笔。”
“嗯,好好好。”朴正阳笑了点头。
自己果然没猜错,这就是一个财色兼收的好机会。
“不知贤婿在这次派出的军队那边能不能说上话?”陈发财看着朴正阳,眯着眼睛问道:“如果能够说得上话的话,咱们这次可就不止发财那么简单了。”
“难道岳父大人知道点什么?”朴正阳看着陈发财,目光炯炯的问道。
“你不知道吧?”陈发财一脸得意的说道:“这次攻打倭国,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据我所知,咱们大明这边准备论功行赏,在倭国册封藩主。你知道藩主是什么吧?”

優秀都市小说 唐朝貴公子-第五百八十章:刺君閲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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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勒马先行,浩浩荡荡的人马尾随其后。
待到了城门口。
便见陈正泰率城中官吏在此静候,陈正泰一身蟒袍,上前行礼道:“儿臣见过陛下。”
李世民上下打量他,这家伙依旧活蹦乱跳的,很是鲜活。
李世民这才放下了心。
随即道:“侯君集在何处?”
“已经枭首了,首级就在天策军中。”陈正泰道:“陛下,这侯君集谋反,儿臣这里有……”
陈正泰还没说完,李世民却是摆摆手道:“朕早知他反了,在侯家和他的女婿那里截获了大量的密信。朕真是想不到,世间竟有这般险恶之徒,朕对他可谓是恩重如山,万万想不到此人竟敢如此。他被斩了也好,你若不诛他,朕带着军马来,也要教他死无葬身之地。”
陈正泰松了口气,如此一来,自己倒是免去了解释的时间了。
随即,他见李世民身后,乃是浩浩荡荡的铁骑,心里便顿时明白了。
陛下带着人马匆匆而来,想来就是因为侯君集谋反的事,要知道,这可不是单枪匹马,若是单独一人,每日急行,就好像那送书信的快马一般,日夜兼程,可以七八天时间,穿行千里。
可这是一支军队,一支军队居然如此神速的赶到了西宁,唯一的可能就是,李世民心急如焚,一刻也没有耽误。
就在这一刹那,陈正泰的脑海冒出了一个念头。
陛下急匆匆而来,莫不是为了来救我的?
这个念头一闪即逝,陈正泰拿不准,不过他也相信,至少……在李世民的念头里,一定有这样的成分。
陈正泰心里不禁生出了感激之情,随即道:“陛下,外头风大,不如进城休息吧。”
李世民倒是不急,坐在马上,左右四顾,就道:“朕听闻你这一千多重骑,居然击溃了三万精兵。侯君集的手段,朕自是再清楚不过的,此人非寻常之人,乃是天下有数的名将,却也被薛仁贵斩了?”
陈正泰便道:“这都是将士们用命的结果。当然,还有一个缘故,即这重骑非同凡响,一旦投入进战场,便无人可以匹敌。至于薛仁贵,他连斩了七八员叛军,包括了那侯君集。只是……论起来,这功劳也不能全算他身上,各部之间,各司其职,冲锋陷阵的重骑发挥了重大的作用,固然是薛仁贵用命,可是苏定方指挥若定,黑齿常之的护军营,击溃了叛军的侧翼,保护了中军的安全。即便是炮兵营,事先万炮齐发,也打乱了对方骑兵的阵脚。正是这数重的作用,才让重骑可以发挥。”
“薛仁贵也是儿臣的兄弟,作兄弟的,本该为他请功,可这时候,儿臣少不得要说一些公允的话了,这功劳,人人有份,谁也不少。”
这是实在话,哪怕是薛仁贵在一旁,也是信服的。
若是中军被击溃了,重骑再厉害,也不过是陷入叛军的汪洋大海之中,正因为有中军坚如磐石,才没有导致重骑被包围的危险,给予了重骑擒贼先擒王的机会。
而至于前头的炮击也很重要。
骑兵冲锋,还是很可怕的,哪怕是重骑,也没办法抵住这源源不断的冲击,可前期的炮击打乱了冲锋的阵型,这就导致对方的冲击,没有发挥最大的效用。
这时代的火炮,当然没办法制造大规模的杀伤。
可它的优势就在于,它能打乱对方的阵列,使对方首尾不能相顾。
李世民颔首点头道:“原来如此,不过……朕对这薛仁贵,还是很有兴趣啊,薛仁贵,你上前来。”
薛仁贵摇晃着脑袋,快步上前。
虽然还是被兄长减少了自己的功劳,可他不在乎,他享受的是那种战场上厮杀的感觉。
而且兄长这样做,也是希望让二兄苏定方多几分功劳,苏定方一直在后押阵,没办法得到功绩,总要匀出一些来才好。
所以薛仁贵是一点抱怨都没有!
此时,李世民笑看着薛仁贵,忍不住道:“当初你是如何斩侯君集的?”
薛仁贵便道:“我一马槊甩过去,他便死了。”
“甩过去?”李世民深知这侯君集也算是勇将,怎么听着这死的很容易?
李世民觉得匪夷所思,不禁道:“你取战马和马槊来,来试一试。”
“怎么试?”薛仁贵瞪大了眼睛道:“试了要死人的。”
李世民便鄙视的看了薛仁贵一眼:“你当朕是侯君集,朝朕刺来。”
“这……裨将可不敢。”薛仁贵觉得皇帝可能脑子有些抽了,实在费解。
李世民倒是皱眉起来:“啰嗦个什么,你以为朕还不如侯君集吗?”
薛仁贵想了想道:“臣怕弑君。”
弑君二字出口,让李世民又好气又好笑,顿时有些怒了,朕是谁,朕是李世民,乃是神将,这样的话,你也说的出口?
陈正泰倒是在旁给薛仁贵使眼色:“三弟,三弟,试试就试试……”
说罢,不停给薛仁贵眨眼。
陈正泰太了解李世民的性格了,谦虚又自傲,谦虚是他的表面,天天将朕不如某某之类的话挂在嘴边。可是呢,心里却是骄傲得不得了,大抵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你们自己去争第二吧。
薛仁贵此时说这样的话,摆明着是招惹陛下。
若换做自己,当然是表面上答应。然后只用几分气力,拿马槊刺过去,而后再被李世民轻松化解,紧接着李世民大笑,说几句不错你也很厉害之类的话,这既讨了陛下开心,又显出了陛下的水平。
薛仁贵见陈正泰给自己使眼色,于是便只好道:“那臣来试试了,陛下要小心,马槊可没有眼睛的。”
说罢,便立马回去寻他的马和马槊。
李世民阴沉着脸道:“现在的少年郎,都是爱说大话啊,遥想当初,朕打遍天下没有敌手,这普天之下,没有三合之将。”
陈正泰笑吟吟地道:“陛下一定要让着儿臣的三弟,他没脑子的,又不知天高地厚。”
李世民颔首:“放心,伤不了他的性命,只是磨一磨他的锐气罢了。”
陈正泰放了心,只要两边都存了放水的心思,这就是表演赛了!
他心情甚至颇为愉悦起来,兴致勃勃的等着看热闹。
过不多时,便见薛仁贵一手提着马槊,骑着他的铁甲马来了。
此时薛仁贵又浑身套甲,骑在铁甲马上,英姿勃发,颇有气壮山河之势。
李世民见状,眼眸顿时一亮,精神奕奕地道:“有趣,有趣,来,取朕的马槊来。薛仁贵,你年纪轻轻,此次立下了汗马功劳,可今日,若是能在朕面前走三合,朕便封你为国公。”
薛仁贵咕哝着什么,好像在说,我这功劳,本该就封国公的。
李世民听的不甚清,不过觉得这少年郎没有什么好话。
便又听薛仁贵高声道:“裨将记住了。”
李世民随即道:“就用你那对付侯君集的方法,给朕看一看。”
薛仁贵倒也不再打话,而是先勒马到了远处,挺着马槊热了热身:“陛下要小心啦。”
李世民哈哈大笑:“初生牛犊不怕虎。”
当然,这话里的意思,牛就是牛,只有朕才是老虎。
却在此时,猛然之间,薛仁贵开始勒着马,在远处开始慢慢的跑动,却没有立即靠近李世民。
李世民则也开始慢慢的勒马,手中的马槊握紧,李世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他感觉自己天生就属于战场,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唯一的不足是,自己身体已经有些老了,赘肉已生。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感受到躯体之内,有无穷的力量涌出。
于是,虎目一张……
二人围着阔地,相互警惕的绕着圈圈,二人的马越来越快,此后,两马开始飞驰起来。
这时,听薛仁贵大喝道:“来者何人!”
李世民觉得这家伙是不是脑袋抽了。
却在此时,薛仁贵已勒着飞快奔跑的铁甲马,猛地斜冲而来。
这马速,犹如旋风一般。
李世民大为兴奋,举马槊,也迎面冲杀而去。
他已架起了马槊,只等彼此接近,而后奋然一击。
可哪里想到,就在数丈的距离,薛仁贵猛地勒马,吃痛的战马嘶鸣,而后人立而起。
薛仁贵随着这马的人立,整个人居高临下,此时……包裹在甲胄之内的浑身肌肉,似乎一下子紧绷到了极致,手中的马槊却是如闪电一般直接飞出。
马槊太快了。
快到了李世民已察觉到了异样,想要有所举动,却发现一切都已经太迟。
这马槊自高处刺下,恰恰是李世民的薄弱之处。
李世民下意识的想要抵挡。
可这时,如流星一般的马槊却已破空而来。
嗤…
还未等李世民反应,这马槊却已贴着李世民的面划过。
这转瞬之间,李世民猛地头皮发麻。
又是一声脆响。
他回头,那根与自己的面庞相差了一寸在自己的脑袋边划过的马槊,却已刺入了身后的土地,整个马槊,几乎埋入了土中,只剩下了小半截的槊杆。
“……”
薛仁贵得意洋洋,而后翻身下马道:“陛下,裨将用的就是这一招,那侯君集便是如这般,被臣一槊钉死了。”
这是真的钉死,因为确实没有其他的形容词了。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令人窒息。
陈正泰震撼了。
嘴不由得张大,老半天说不出话来。
其他众人,也是觉得窒息。
李世民更是觉得,自己与死亡擦身而过。
方才那一马槊,太快了,且力道之大,超出常人的想象。
若是偏移半分,自己也绝对躲不过这致命一击的。
下意识的,李世民突然觉得心里发寒,眼前这家伙……他还真敢。
低头,看着马下的薛仁贵。
李世民终于明白,为何那侯君集会死了,死的真的一点都不冤枉啊,你不死谁死?
只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怒火。
这个家伙……真是胆大包天,真就差那么一点点,朕便死了。
可心里更多的,却是几分幽怨,朕……终于还是老了。
再不失少年的勇敢。
“陛下可认输吗?”薛仁贵神采飞扬道。
薛仁贵的身上,永远都不缺乏朝气。
朕要娶你
某种程度而言,他就是陈正泰保护的很好的温室乖宝宝,少年得志,又是陈正泰的兄弟,在军中,谁敢不谦让着他,便连一向执行军纪的长史邓健,见了他也得绕着路走。
因而薛仁贵是没有敬畏之心的。
这是陛下你自己开的口,非要让我打的你满地找牙,这怪得了我薛仁贵?
李世民:“……”
陈正泰好像一下子,肺病犯了,而且很有转向肺痨的趋势,拼命的开始咳嗽,恨不得咳出血来,老半天才道:“陛下……”
李世民此时道:“朕……输了,朕已不复当年之勇。”
他唏嘘着,带着几分悲哀。
薛仁贵便道:“陛下方才许诺,要封臣为国公吗?不过陛下若是不封……也无妨,裨将只当这是玩笑。”
李世民怒视薛仁贵,既觉得这个家伙……很有自己当年时的风采,勇敢而不失锐气,又觉得……这人和自己相比,显然脑子里缺了一根弦,傻头傻脑,一时之间,竟拿他一丁点办法都没有。
此人有大勇,堪称万人敌啊。
这样的人……倒是真正可以用,用的好了……定可以成为栋梁之才。
可是……还是很想敲打敲打一下这么个家伙啊,不然……看着就很令人厌烦。
李世民铁青着脸:“嗯,不错,不错……”
李世民觉得自己的后襟,已被冷汗浸湿了。
强忍着不快,故作气定神闲的样子:“卿有大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朕口含天宪,怎么可以食言而肥呢,朕便敕你为国公,朕闻西域之中,有一国,为龟兹,龟兹国在汉朝时便已有之,听闻他们最是反复无常,今日臣服于汉朝,到了明日便又反叛,朕期许天下有你这样的人才,可以踏破龟兹,不妨……就敕你为龟国公,以此期许吧。”
龟国公……
薛仁贵晃晃脑袋,觉得……好像有一点点的不好听。
不过……细细想来……好歹也是国公,好不好听倒是其次,自己也算是实现了建功立业的梦想了。
再者说了,乌龟王八还长寿呢。
于是便喜滋滋的谢谢恩:“裨将谢恩。”
李世民似乎更期待他一脸懊恼的样子。
不过看薛仁贵兴高采烈,倒是有几分遗憾。
索性拨马,不再理睬他,回头时,却见陈正泰等人依旧瞠目结舌,便道:“正泰,苏定方等人在何处?”
从陈正泰身后,苏定方人等过来见礼。
见苏定方老实巴交的样子,李世民道:“卿家老成持重,是谋国之臣啊。”
凡事就怕对比。
一看苏定方……至少是很对李世民这个年纪的人喜欢的。
而后又见这黑齿常之,李世民道:“朕记得,黑齿常之乃是百济人,怎么,在这中土,可还习惯吗?”
黑齿常之道:“臣早已习以为常了。”
李世民道:“方才陈卿家说,你带护军营,拼死保护了侧翼,也算是一员悍将。”
黑齿常之想了想,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李世民便道:“怎么,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黑齿常之便道:“臣乃百济人,是朔方郡王殿下不在乎臣的出身,不但让我带兵,且还命我做护军营的校尉,这份信重,教臣铭记于心,护军的职责,一为保护主帅,二则保护中军,舍身忘死,本是应当的事。”
他说的很感人肺腑,虽然木讷的脸上其实并没有流露出情绪。却颇有几分感染力。
其实这也可以理解。
毕竟……没有人愿意相信他一个百济人的,而且他年纪很轻,却很快就被委以重任,给他建功立业的机会,甚至陈正泰直接让他负责近卫的工作,这是怎样的一份信任啊。
李世民若有所思,颔首道:“朕这女婿,最擅长的就是识人,但凡有才能的人,他总能察知,且十有八九,都是忠勇之士。”
这句十有八九,就有点让人难以猜度了。
有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薛仁贵。
毕竟……偶尔会有十之一二的漏网之鱼嘛。
薛仁贵似乎并没有领会到任何的深意,却依旧乐呵呵的,他想着修书回家报喜的事,自己终于吐气扬眉了。
陈正泰谦虚道:“陛下,儿臣当不得陛下如此夸奖。”
李世民随即道:“这西宁……修建好了?”
“回陛下,已经修建好了。”陈正泰道:“接下来,就是一些后续工程的问题。”
李世民看着这巨城:“花费了这么多钱,至少……已有了不错的结果,很好……带着朕进城,朕来此,没有亲手手刃叛贼,权当是来巡一巡这新城了。
陈正泰兴致勃勃道:“那么,儿臣便斗胆,陪着陛下走一走了,此城……可是大有玄机的,陛下随儿臣来。”
………………
今天的第二章送到,还有……
作息没调好,码字又混乱了。